夜色像一塊浸了酒的綢緞,軟軟地裹著整條巷子。路燈在雨后的青石板上投出模糊的光暈,我踩著濕漉漉的水痕往家走。轉角的便利店亮著橘黃色的燈,玻璃櫥窗里晃動著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。她側身拿貨架上的汽水罐時,裙擺無心撩起,露出一截藕白的大腿,皮膚在暖光下泛著蜜桃般的光澤。

“要不要搭個車?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蹦出這句話。她愣了一下,轉過頭來的瞬間,我看見她耳垂那抹桃紅暈染開的痕跡,像極了剛摘的水蜜桃。
纏綿時刻
后座的空調吹得她微微發抖,我順手把外套裹在她肩上。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,混著雨水的氣息,教人骨頭都酥軟。車子拐過第三個彎時,她忽然轉過身,指尖輕輕勾住我的領帶:“停車。”
方向盤還沒停穩,她已經壓了過來。唇瓣剛沾上時還帶著雨后的清冽,下一秒就被灼熱的舌尖卷住。她喘息著推我后背:“去你家……我等不及了。”
推開門的瞬間她扯掉裙子,像剝開一只熟透的蜜桃。床單被她的發梢掃過時,我看見她腰窩那道淺淺的月牙痕——那是前夜在健身房摔跤留下的。她弓著背往床里縮,臀尖抵著我的膝蓋:“啃……啃那里……”
高潮迭起
舌尖剛觸到她蜜桃心時,她突然勒住我的后頸:“慢點……輕點……”可下一秒她自己就把胯抬得老高,像是要把整張床吞進肚子里。我聽見她咬住床單的聲響,牙齒磨得咯吱作響,跟剝開龍眼殼似的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弓著腰往后仰,發梢掃過我臉頰,帶著雨后的咸腥氣。忽然她掐住我手腕:“別停!再啃!啃到我……我開花!”
余韻悠長
等她終于癱在枕頭上時,汗水浸透的發絲粘在耳根,像沾了蜜的桃絮。她喘著粗氣數落我:“你這人……一點火候都不懂……”可手指頭還在床單褶皺里攪啊攪,攪得我后背又竄起一股熱流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,月光透過窗簾的蕾絲花邊漏進來,照在她大腿內側那道桃粉色的痕跡上。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我肩窩:“明天……你教我剝龍眼吧……我總剝不好……”
我摸著她后頸的汗珠,突然想起便利店玻璃窗上的倒影。原來那抹桃紅,是從一開始就藏在她每一個毛孔里。